从春天郭家军开荒种粮,我就知道他们一定能有办法解决缺粮的问题。果然,他们种麦子、种花生,养鸡场、养猪场一个也一个在军中办了起来。
所以自入春以来,我从十三和东临那得来的都是好消息,比如麦田长势喜人、新购进一批小猪崽、小猪崽变成了大肥猪等等。
符十三回复的信息有时会夹杂着介绍些北方的境况,而东临发来的消息,都是田间和养猪场相关的小事,倒像他絮絮叨叨的抱怨。
“一簇白”经常在往外飞,用思画的话来说就是:一天到晚不着调,就知道在外面野!
有一次,“一簇白”在外面“野”了近半个月才回来,全身脏得连额头的那簇白毛也看不见了!
思画叉着腰,点着“一簇白”耷拉着的小脑袋,控诉它不按时回家等种种劣迹,发了狠话坚决不让它进鸟笼。
我只好请大江叔帮忙,专门给“一簇白”做了个小笼子,专门放在我的房间里。之后“一簇白”就由我专门照管,也方便我给它安排充当信使的工作。
好几次,我都发现“一簇白”身上挂了彩,有时是翅膀,有时是腿。可能是树枝划伤的,也可能是被别的鸟啄伤的。每次在外面惊心动魄的经历,都成了它身上一道道伤痕的印记。
所以,每次“一簇白”回来,我都会让它休整几天,看着它耷拉的小脑袋又精神百倍地傲视四周,让人心情无比雀跃。
大江叔的小黑也是身经百战的信使,所负的伤一定不比“一簇白”少!
大江叔的偏院里设了室内训练室,为避免给他和符武带来麻烦,我几乎不踏足碧芙园和紫竹院之外的地方,连花园也难得去一两回。
其实,有一个地方我很想去,但又无法前往,那就是郭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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