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宁头微微一点,仿佛在还礼……然后再给许宣倒上一杯茶水后,便跳到许宣刚刚坐着的躺椅上,闭目休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举茶敬了一下,放下茶杯,直视方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方丈怎么有闲心来我许宣居所?据我所知,我们双方不仅没恩,还有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施主说笑了,出家人五蕴皆空,天龙寺更是得大夏朝廷照顾,才能在这世间得一安定之所,哪有仇恨?敢有仇恨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丈微微一笑,正面回道……许宣嘴角微抽,我信你个鬼!你个糟老头子,坏得很!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天龙寺真如你说的五蕴皆空,不沾世事……那洛江的死呢?还有玄渡打上县衙,又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许宣的眼神,方丈苦笑一下,知道对方不信……他微微叹息一声,开口说道:“许施主,我要是说玄渡大师的所为,不是天龙寺的本意,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。”出乎方丈的意料,许宣竟然点了点头,表示相信:“天龙寺的主要精力,是在余杭府的水陆大会。只是,我信与不信,很重要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,应该说,你该去问郭北县的百姓们,问问他们信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此刻说信与不信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方丈眼神寂寥地看着天空:“多年经营,一朝尽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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