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丁溪开口附和道:“很显然,那老僧不可能永远封闭郭北县和余杭府的信息往来,更不可能灭了郭北县的整个衙门……而杀死公人这么大的罪名一旦传到了大夏朝堂去,天龙寺定要给朝廷一个交代。这名老僧,为了传道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洛江就该为佛门传法而死?”一旁的吴然终于忍不住了,跳起来怒吼道:“佛法讲究慈悲,就是靠杀人来传他们的慈悲法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吴然通红的双眼,兵房内的众人,都不知道该如何劝诫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叹了一口气,走过去拍了拍吴然的肩膀:“狂信徒,他们眼里只有宗教,没有人命……在他们眼中,只要能传法,那么即便是身死,也会上极乐世界……说不得,他们还以为,自己是给了洛捕头福源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话语慢慢地都是讥讽,吴然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家县尉大人:“大人,你说该怎么做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人,不是最好的报复方法,诛心,才是!”许宣冷笑一声,语气阴森:“他不是不惜自己和他人的性命,宁可挑战大夏朝堂的权威,都要传法郭北县么?那么,我们就让他的理想落空,让佛门因他之故在郭北县的名声彻底跌落尘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丁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捕头出列,沉声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联系谭府、方府,告知瞳人语、耳中人案件的实情,告诉他们为何自己的孩子会被佛门盯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晋玄、方栋一个疯了,即便未来能调养好,也会有一个耳朵失聪;另一人则是瞎了一只眼,另外一只变成了重瞳……一旦让他们知道实情,不敢说一定会对佛门下手,但是水陆大会绝对不会投佛门一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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