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狭小房间内,没有窗子,只有一扇窄门,外面的暖阳透过门上苍白的纸寥寥无几的散落在房间里,更显阴冷。
张明月看着木架子上藤萝里的草药,鼻翼微动。
门外拖沓的脚步声传来,小门“吱呀”被推开了,有阳光泄进来,张明月转身,看着一白须老者佝偻着腰,背着手径直走进来坐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。
“姑娘最近忙的很。”老头儿半眯着眼,微垂着头,嗓音低沉沙哑。
张明月站在草药架子旁边,垂着眼皮一声不吭!
“姑娘这定力是愈发精进了!……呵呵,姑娘今年来的可是不算早,……不过姑娘能来,老朽心里也就踏实了。”老头儿每说一句都要停顿二三息,像是问话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张明月始终沉默着!
“公子这些年一直韬光养晦,盼着姑娘的捷报,他的承诺也好兑现,依老朽看,现在刚刚好,公子和姑娘都是最好的年纪,不是吗?”老头儿脸上闪过一丝笑意,转瞬即逝。继续沙哑着嗓子说道:“公子对姑娘的心意,日月可鉴,可是……”老头儿顿了顿,终于歪头看向张明月:“可是公子能有几个十年,姑娘又有几个十年?”
房间里落针可闻。
老头儿站起来,佝偻着腰背着手慢慢走到门口,边走边自言自语:“公子身边总得有个能帮他的人!”
…………
春困秋乏。
秦嬷嬷伸完懒腰睁开眼的时候,就看到张明月坐在桌前嚼茶,她那点残存的睡意立即跑的无影无踪,披了件衣服就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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