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退役回家后,到了基层工作,钱基本都捐出去了,你爸跟你叶伯伯,他们一起创业,大学生企业,眼看有了起色,想收购的人太多,薛子珊家庭情况不太好,帮不了你父亲,你外祖父最先有意打压,就是那个时候,你父亲认识了你母亲。”
“你母亲心思单纯,你父亲心怀鬼胎,我也不知道你父亲应承了薛子珊什么,便有了后来的事情,想想薛子珊也是可怜人,你父亲既愧对薛子珊,忍了她多年的所作所为,又同时愧对你母亲,这么多年任何事情都偏心你,你心里想想,这么多年,你父亲对你比对驭城好多了,他有的你都有,他没有的你也都有,你看看糯糯的事情,你要,你父亲接着把孩子给你送过去了,驭城跟他吵也吵不出结果来,他何尝不委屈。”
“你父亲一定会护着薛子珊,就算她作恶再多你父亲也会保她,你若强行非要动她,最后结果只会是跟你父亲决裂,筱晨,自你离开之后,原本你父亲如今已经半头白发了,你叶伯伯比他还大一岁,也没他那么多白头发。”
“我也活不了几年了,勉强靠起搏器续命,临终之前,不忍看着你们兄弟争得头破血流,你信爷爷一次,薛子珊坏,但驭城这孩子本性不坏,兄弟情谊不可破。”
顾筱晨垂着头,盯着茶水中的一小片茶叶,愣着神发呆,“我原本并不想和驭城撕破脸,可是爷爷,他不该夺我的呦呦啊,我守了呦呦二十多年,因为她母亲策划的一场车祸,我的未婚妻成了他的妻子,您让我如何放下啊!”
“你莫要步你父亲的后尘,叶家姑娘何其高贵,你跟姚家女已经有了孩子,她怎么可能回头跟你,纵使她愿意,叶曜之两口子也肯定不愿意!”
“所以啊祖父,我得跟驭城争啊,只要我拥有的比驭城多,只要我的权利比驭城大,我能把呦呦夺回来的,她是我的未婚妻啊,夺妻之仇,我怎能忘。”
顾筱晨眼中的隐忍,在此刻尽数体现,“爷爷,我可以不要股份,不要家里任何财产,你们得让驭城把呦呦还给我,那是我的未婚妻,他不还给我,我就只能夺回来。”
“胡闹!”老爷子震怒,伸手拍在茶桌上,茶水外溢。
“兄弟俩为了个女人争起来没完,比叶家丫头好的人多的是,她除了家世背景有什么,她在你的事业上帮不了什么!”
叶家丫头从小就胡闹任性,更没从商的头脑,不过是个摆着的花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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