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崽子每天醒来看到惨不忍睹的尾巴,都要嗷呜一声气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用犯规的,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时觅微求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亲亲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觅微的心被击中,捧着他的脸热吻,哄好他,送入医疗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,要她送他进医疗舱,出来的时候第一眼也要看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觅微全程守着,汪教授叮嘱她,医疗舱必须她亲自看守,每次数据都要抹除。汪教授坦言狼崽子的兽化能力太强,要是数据泄露,无数的实验室都会寻来,企图把他解剖切片做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天,时觅微磕了一袋子空间里种植的瓜子后,狼崽子从医疗舱出来,他的精神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尾巴都结痂了,他察觉到痒,爪子忍不住去扣扣,被时觅微当场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扣,结痂要自己掉落才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狼崽子委屈巴巴解释:“不是我想扣,是爪子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觅微握着他的爪子不放:“没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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