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劈头就骂水中的人:「我不该相信你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怒气冲冲丢下雀儿喜,用稍早前她和我说过的门锁密码离开游泳池,狼狈不堪的逃回房间,我翻出吹风机把头发吹乾时手还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我蜷缩在棉被里,翻来覆去怎麽样也睡不着,脑中不停想起被那双戴手套的手拖进水中的恐惧,雀儿喜的脸在反覆回忆里越发妖邪化,我逐渐觉得她是刻意让我感受Si亡威胁,越是去想她为什麽要这麽对我,越是对她至今为止的举手投足感到怀疑,彷佛一切都是别有深意,一切都是哄骗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「玛莎不会再SaO扰我们了。」又代表什麽意思?我是不是也在被她监视?若她觉得我碍事,她是不是会把我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差点就杀了我!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所学校连同房的室友都会害我,我还有什麽可以相信的?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害怕雀儿喜回房,恐惧压过理X促使我用椅子顶住房门不让任何人进来,我浑浑噩噩地开起电脑,将繁杂的思绪写成旋律,用创作来逃避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溺水的恐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深沉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无法呼救的绝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六连音……低音……反覆旋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手机闹钟响时,我趴在桌上睡了一夜,我起身时手臂与肩颈都酸痛的很,我切掉手机闹铃,认命爬起来更衣换洗,看到被我挡在门前的椅子,後知後觉想起我把雀儿喜堵在门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咦?」我观察椅子,发现它没有被挪动过,「雀儿喜昨晚没有回房吗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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