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更认为自己是他的累赘,觉得他就是一个废物儿子,是他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就被高要求的他瞬间跌入谷底,大一进校他是农学系第一名,现在是倒数第一,逃课挂科样样在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校长的儿子也照样挂科,他就是为了报复父亲,既然说自己是他的耻辱,那就永远是耻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不这么想了,不能为了他家那糟老头子把自己搞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乔说过,对他是有希望的,不能再让南乔失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找到让你改变自我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越听着苏言卿的话,瞬间给自己贴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?我也觉得南乔对我有信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言卿瞬间无语,就当他什么都没说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风无比的凉,却很舒服,将两人身上的酒气揉进了脚下的草坪里,化作各自的小心思飞去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升月落,日出山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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