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已经想明白,对自己张牙舞爪喝五吆六的人,无论他们承不承认,都要依靠他。
反过来,没有这些人拖累,他绝对能过的更好。
“柳冬,你吃错药了吧,我琢磨着这几天也没有得罪你啊?”
上次的事,徐氏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,这几天放软身段伺候丈夫,哪怕不给好脸也没说什麽。
她以为丈夫的气早该消了,现在才意识到只是自己一厢情愿。
“你说什麽就是什麽,别烦我!”
柳冬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,说出的话格外生y。
“你......”
徐氏气的不行,却不敢当着县太爷的面做什麽,脸沉的滴水,也只能恶狠狠看着什麽都不敢做。
“不去算了,反正我也落不到什麽好。”
不识好人心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