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馥看了看,说道:“哦,忘了,抱歉啊,待会就擦。”
护士“啧”了一声,瞅了瞅她,道:“不会照顾人吧?”
护士昨晚值夜班,今天早上又补觉,根本没怎么看手机,所以不认识他们两个。
阮馥有点儿懵逼,不清楚护士是什么意思,但目前因为心累她也不想多说什么,就只嗯了一声。
护士一副“虽然我很忙但我可以大发慈悲顺手帮你”的样子,指了指她身后:“算了,我来给他擦吧,药在你身后的桌子上,你拿过来一下,哦对了,你是他什么人?”
“……”阮馥真真真真无语了,她被这位护士弄的有点手足无措,“我是他朋友。”
药递过去,护士听到“朋友”这两字,眼神变了变,眼尾上翘,明显心里很雀跃的样子,“原来如此,朋友啊。”
“那你帮下忙,帮我把他手拉下来一下。”阮馥正在回陈筑消息呢,听见护士说这句话,本来还挺奇怪,他发着烧拉他什么手?结果看见护士俯身凑在他脸上不说,江观澜的手还搭在人家擦药的手上,像刚刚抓她的手一样抓着。
阮馥“唰”地站起来,立马冲上前,把他的手拍掉。
狗男人,睡着都不安生。
“啪”的一声,有点儿响,护士蓦地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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