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9号,学校正式放假。刘母打来电话,催他回家。
“妈,我找了份兼职,在中科村卖电脑,一天五十底薪。我g十天,再回家,至少也能赚六七百。”刘小夏撒了个谎。
“十天都过年了,你快回来呗。”
“我和我舍友一起,都和电脑店说好了。年前配电脑的多,一台电脑提成一百,运气好,我或许能赚两三千。”
五六百,刘母或许不在意,两三千,她肯定在意了。刘小夏一个学期的生活费,也才三千。
“能挣这麽多吗?”刘母问道。
“得看运气。去年,有一个学长,运气好,赚了三万多。有钱人买电脑,都买配置高的,一台就可以提成四五百。”刘小夏信口雌h,反正刘母也不懂。
“那你g吧,你可提前买好票啊!”刘母叮嘱道。
“已经买好了,你放心吧。”
刘小夏不愿意回家,家里太压抑。刘父是个官迷,上一世,自己大学毕业後,刘父各种威胁恐吓、撒泼打滚,yb着自己回家,考公务员、考教师编制。
那一年,也是倒霉。丘山市没有招聘物理老师,有也未必能考上。公务员,同样名落孙山。自己想工作,刘父不同意。用刘父的话说,即使花五年的时间考上公务员,都值了。
待在家里也就罢了,躺平嘛!问题是,刘父天天唉声叹气,如丧考妣。刘父的叹息声,音量很高,尾音很长很重。刘小夏的压抑,可想而知。第二年,刘小夏还是没考上,他受不了了,什麽都没带,逃离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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