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走在二零一八年的一个春天。
淡锋叫人带她回家,她坐过火车,坐过客车,坐过公车,终于回台湾。
下了最后一站车,柳姝背着包,怔忡地看着台湾,台湾的一切都变样,她回去原先的家,被狗追的险些迷路。
台湾变了,家却未变。
依旧的杂,依旧的乱。
柳姝站在家门口,抬起手敲了敲。
过了片刻,房门开启。
「谁?」
挡在门口的是个青下巴男人,穿着灰汗衫,露出两膀肌r0U。
柳姝道:「爸爸。」
男人道:「陈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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