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是戌,他便是戊,少年踉跄了一下,转身,怔怔望着远去的背影,狠狠揉了揉眼睛。
抛了抛手中钱袋,往北凉方向而去。
院中只剩老夫子,铁匠,徐千秋三人,如此,说话也就没了顾忌。
徐千秋依天下第一楼情报,给了赵定秀几个南诏人名。
老夫子心情不错,默记下这几个分量极重的人物,以及联系方式。
最后,直截了当问道:
“徐家这是要造反?”
徐千秋笑而不语桉,避而不谈,敷衍道:
“自保的手段而已。”
交易结束,布局结束,各奔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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