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靖安王那般羞辱,却心无波澜,仿佛那受羞辱之人,与她不是同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佛堂之中,裴南苇已发现他,却当作没看见,也不出声提醒靖安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王妃反手关门,她虽没亲眼见到徐千秋进屋,但她知道,他一直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靖安王或许不如大柱国徐骁那般位高权重,践踏清洗整个武林,招募能人异士做了爪牙,但毕竟是六大藩王之一,手下却也有着不少高手幕僚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在这王府之中来去自如,无声无息,武功定然不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苇虽不会武功,眼界缺非一般人能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自己屋内进了外人,她却仍淡然处之,权当那人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不说话,她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檀木抽屉,取出一锦绣缘盒,用药膏轻轻擦着脸上五指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千秋悄无声息,走路毫无声响,来至她身后,看着铜镜之中倒映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丰满之处,与凳子完美挤压,弧度刚刚好,勾人心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