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生气一会笑。
闫绪气笑了,“就这样?”
“老子的花被你弄坏了,你得赔。”
沉香倏地抬头,眼里氤氲着水汽,微张着嘴,有点不知所措。
很快她两把小扇子焉儿古唧的垂了下去,白皙的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它没有坏,只是掉了一个花瓣。”
“还会再长的。”
“那个花瓣可以当肥料。”
沉香一字一句的说着,声音不大,却意外清晰。
球场上飘过一阵风,闫绪的手攀在沉香的肩上,柔软的细发一下一下擦着他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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