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楼后身有个小门,直接通到后园。上面挂着一把大锁,看上去已经很久没人打开过了。
陆唯曾经在这园子里告诉过她,这把锁其实是个摆设,里面的锁芯是被陆唯自己弄坏的,这件事除了她之外谁都不知道。
乔知念过去轻轻地打开了那扇门,老旧的合页发出“咯吱”的声音。她人进去之后又把门从里面关好,开门关门发出的声音不小,庆幸的是这扇门离前厅还有一段距离,即使有声音也没有人发现。
副楼里的装潢和主楼差不多,只是规模小一些,肃穆也沉闷。因为她走的后门通道极少有人来,没有人气的地方显得更Y森,连气温好像都低了几度。
她只来过一次这里,还是当初秦熠带着她从秦家四处散步的时候。现在她回忆着当初走过的路,按照记忆里房子的结构往前厅的方向走。
前厅里Si一般的安静,仿佛一个人都没有,可是正中间摆放着的三条黑sE大沙发上,左右两侧却正挤满了战战兢兢的人。
他们连呼x1幅度都严格控制着,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,以此混迹在人堆里不让那男人注意到自己。
而正中间的沙发上空无一人,和两边的拥挤反差极大。
秦熠颀身站在沙发前面,面容冷峻神sE倨傲,他扫视过两侧的人们,而后抬起手里的沙鹰,对上跪着的人的眉心,泛着寒光的眼神宣判着他的命运。
没有任何犹豫,握着扳机的手指一动,火光伴随着“呯!”的一声巨响,脚下就多了一具扭曲倒地的尸T。
Si人眼里的惊恐未消,眉间的窟窿带着灼烧的痕迹往外冒着温热的鲜血,周围的人静静看着,没有任何人出声。
就连这Si人的主人纳帕看上去都像一个局外人,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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