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跟前软糯的人儿,楼司瑾哪里还舍得生气,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“阿酒,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。”别人如何,与他有何关系,他只在意一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酒酒知道楼司瑾气消了大半,连连点头,“嗯嗯,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乖巧的人儿,当真是让人喜欢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楼司瑾又想到花酒酒还要连着给秋津郁施针两个月多,就心疼和心塞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但是继续耗费精力,还天天盯着赤身裸体的某人,想想都暴躁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否让余缈毐来施针?”楼司瑾沉默片刻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可以,但是,问题是他会来么?”毕竟是他拒绝治疗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让他知道有人可以治疗的了,那岂不是让他很没面子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不用管。”只要可以就成,他就是绑,也要把余缈毐给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酒酒倒是没说什么,等余缈毐真的来了再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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