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不施针。”楼司瑾没有动。
“干嘛不施针,我是大夫,还你是大夫?”花酒酒瞪了一眼楼司瑾。
楼司瑾抿着双唇看着她,起身将花酒酒摁在床上,柔声道:“我替你按按。”
花酒酒有些反应不过来,直到楼司瑾的大手覆在她的肩上,给她揉捏的时候,才反应过来。
这个男人是以为她今天训练的太累了,怕手抖的没办法施针?
可是,她真的不累啊,也绝对不会手抖!
“阿瑾,你不用担心,我的针很稳的,不会因为太累而手抖。”花酒酒保证道。
楼司瑾依旧固执的给花酒酒按摩,没有做任何的解释。
他一点都不怕花酒酒手抖,只是不想她那么累,施针也很耗费心神的。
“阿瑾,真不用了。”主要是,自己有些心虚,她现在完全没感觉到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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