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自从第一次遇到花酒酒,他的蛊虫发作就没有蜕皮了。
因为最后都被花酒酒成功抑制住了。
所以说,他应该庆幸能够遇到花酒酒,否则,那两次的蛊虫发作,很可能就让他危在旦夕了!
“但还是有影响。”花酒酒一脸的凝重,随即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楼司瑾没有回答。
刚才花酒酒很认真的在给村民看病,他并不想打扰她,反正,他回去多喝点水,也是没有问题的。
只是,这一次回去,他喝了好多水,快把肚子撑破了,才勉强压住蛊虫。
实际上,是花酒酒好几天没去他家加灵泉,才会导致楼司瑾家水缸的灵泉浓度过低,以至于喝了那么多水才勉强有点用。
花酒酒看他的样子,就猜到了什么,她脸上浮现出怒容。
这个男人难道不明白么?!
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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