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青竹至支持,王知霖还是黑着脸将秋意带回家。戏也看完了,事也知道了,青竹和江云蔚便也起身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出戏唱罢,不多时就又开始另一出,咿咿呀呀的,还伴着叫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竹走出戏园,拉着陈睢月的手往回走。戏园据顾府并不远,两盏茶的时间,便能到了。所以她们也没坐马车,权当消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云蔚看着云州的繁华景色,摸了摸肚子,又吐了一口气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开口道,“阿竹,你知不知道阿奶患的什么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竹闻言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不过肯定不是普通的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在我师傅的手札中见过。”她道,心里心惊肉跳。是谁,要对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下那么狠毒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见过?”青竹站住,目光炯炯的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有记载,岂不是能治!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!”江云蔚点头,然而没有等青竹欣喜,她便又道,“这不是病,是蛊。而且...无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蛊这种东西已经消失几百年了,就算她师傅在世,也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蛊,无解。青竹的心一寸寸的凉下去,她声音有些哑,“真的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街上人潮汹涌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,青竹却觉得心里堵塞的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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