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扛着云阳,将他丢到前厅的椅子上。
被尖锐的桌角狠狠地碰了一下,云阳闷哼一声。
“啧,云公子此时此刻不知道作何感想?”许言讽刺道,“新主子和旧主子似乎都没把您放心上呢!”
云阳默不作声,靠在椅背上,双手被许言用特制的绳子绑着。
燕京城里的翩翩公子落到这副地步,许言没有丝毫同情,甚至想起以前对他毕恭毕敬,都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。
“许言,莫要多言。”
容华从院外走来,手中的一柄奇特的弩弓在雪色下更显薄凉。
“容尚书,别来无恙啊,不知陛下可知本该卧病在床的容尚书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云州府?”
“云州府是容某故乡,容某思念故土,想来陛下也不会责难,只是云世子,你又该如何和陛下交代呢?”
容华淡淡的问,似乎只是和他商讨简单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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