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眼睛怎麽了,血流成这样?”
陶氏呜呜呜地扑鲁大娘的身上哭了起来,
“院门锁得好好的,我在院子里晾衣服,这个畜生从墙头爬了进来,捂住我嘴就往屋里拖,要不是堇娘赶过来,我就……呜呜呜……。”
众人听了陶氏的话神sE莫名,大多是气愤,有的则是晦涩难明。
扫视了一圈,李堇将左邻右舍的神态收入眼底,委委屈屈地道:
“我今早还在睡觉,就听到娘的呼救声,我想救娘,可是我力气太小了,打不晕他,他打我,还说要把我给……”
邻居们看着本来白净的两婆媳现在衣着狼狈,鬓发乱蓬蓬,衣服乱糟糟的,都叹了一口气。
鲁大娘安慰道:“不幸中的大幸,你们俩没事就好。”
“这畜生简直不是东西……”
“本来就是地痞无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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