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?”
见他未作声,胡云喜又试探着唤了一声,还借着打扇的动作,手在他胸前怀揣令箭的位置试探了一下,刘百石还是没反应。
胡云喜伸手摸到了令箭,竟没能拿出来,这才发现,老东西竟然用绳子栓了令箭挂在脖子上。
而且那绳子极短又粗,咬是咬不断,从他头上又拿不下来。
还是个特殊系发的死结,胡云喜解了好半天也没能解开。
她手里也没有利刃能割断绳子,一时陷入僵局。
外头重兵把守,一旦碎了酒壶来割绳子,出了声响容易暴露自己,没办法脱身不说还盗不成令箭。
在这左右为难中,令箭近在咫尺竟拿不走。
迷药用量不多,一会儿药劲儿过了,就再没机会。
为了外面的侍卫能够观察到卧房的异常,刘百石在屋子里点了数个烛台,照的灯火通明,甚至还备了几只蜡夜里做接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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