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绿汗巾在她指间盘绕,沉沉地点上自己x膛。
“吾想嫁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南国子民供养吾至今,吾也该为他们、为南国尽份心力。”
向之泉下有知,大抵也会欣慰罢。
她含笑的眼眸里溢出两颗澄澈的泪珠,狠狠烫在程靖寒心上。
他别过视线,不忍再看。良久他闭眼,迟迟道:“朕……准了。”
幽微的软烟自金狻猊香炉的口中袅袅飘出,熏染春日馥郁。
林豫看出他的不舍,鼓起勇气道:“仆有良策。公主可于途中假Si,吾趁势将其救出。吾亦可纵火,或者偷龙转凤,朝堂上郡主、县主何其之多……”
程靖寒听他滔滔不绝,也不打断,只待他说至口舌焦躁,倏而cHa了一句:“那君冒险救人后,又当如何自处?”
这个问题如当头bAng喝,让他哑了嗓。
他仕途正好,前途锦绣,正值为国报效的大好年华。一旦救了公主,莫说前程,此后恐是要隐姓埋名度过一生。
林豫挣扎须臾,最后坚定地望向程靖寒:“圣人,臣请见公主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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