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舒达,博济格眼中恍若被点亮:“是啊,他曾说过三皇子是最重仁义的,必不会见Si不救。是我关心则乱,听得你没了,只觉昏天黑地,自此身子一直不爽利,近日还染了咳疾。”
雁儿适才进殿之际,见得殿中空虚,听到博济格一说,意识到那些美人十有是去g0ng宴了。
“这样也好,本来我是要去献舞的,如今也算是因祸得福。”
“可公主缠绵病榻,天长日久的,皇帝必会厌弃。”
“我岂非不知这个道理?此番来南国,就是为哥哥的大计尽心的。况且今夜得知你安然无恙。”她展了笑颜,“对了,你快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奴与您分别后,一进南国便进了刑部大牢……”望着她关切的神情,雁儿仔细回想着。
博济格腾了位置给她,让她坐在榻边,自己屈膝而坐,听得她将近日事端大致道来。屋内烛火闪烁,殿外夜枭啼过,不知不觉中又是一刻。
“虽是惊心动魄,然到底入了襄王府。”雁儿眼神灼灼,“如今阿布多确实Si了,现在活着的是雁儿。”
灯花轻微爆裂一声。子时将近,若再留,对两人有莫大风险。
“奴得走了。”
博济格不舍地抚过她的手背,眼角低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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