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放下手里的蛋糕,这次不答反问: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今天怎么又问一遍?”
“因为我想再听你说一次,我想看看我的弟弟是有多么的狠。”时风挑眉道。
孩子的哭声从楼上传下来,时风没有任何反应,连脚步都没挪动半步,更别提上去看看孩子了。
今天她让阿姨回去,不用留下来,这两年里,时寒逐渐放权给她。
所以阿姨听到时风这么说,也没怀疑,煮好饭后便离开了。
时寒也没上去看,他推开椅子,走到时风面前,弯腰与她直视。
灼热的呼x1喷在时风洁白的脖颈上,引起她一阵颤栗,跟他三年,这副身子对他有感觉了。
“对,即使飞机没出意外,我父亲和你母亲也会Si,因为我在他们的饭菜下了药,算准他们上飞机后才会发作的,可天助我也,飞机失事了。”
话毕,冰冷的唇瓣想贴在她那温热的唇上,却被时风偏头躲开。
时风推开他,站起来,一米六八的她在一米八七的时寒身边显得很娇小。
“我录音了,你等着坐牢吧。”刚说完,外面就传来警笛声,警察破门而入,将时寒制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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