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开口的周奕辰被她一噎,暼见她悠然自得地靠在榻上喝茶,更是气不打一出来,“见到朕连基本礼数都忘了?!”
两次来冷g0ng,陆绮云都没给他行礼!
周商礼挑了挑眉,玩味地望过来。
“哎。”
叹口气,陆绮云放下茶盏,“我已沐浴斋戒数日,为守皇陵诚心准备,一不跪天地,二不跪君王,三不跪高堂,以身心侍奉大周列祖列宗,请皇上成全。”
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言之凿凿地扯那麽多理由无非就是不想跪他!
她曾对自己言听计从,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决无异议,废她後位之时都在反省自己哪做的不好。
而现在,她巧言善辩,眼里根本没有他!
“下月是先帝忌辰,我愿代皇上为先帝守陵。”
没有以退为进,全然把所有退路都堵Si了。怒气消散後,周奕辰心底复杂,眉心拧成麻花,下意识想说不可,但列祖列宗在前,他哪有说不的理由?
“你……其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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