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,起初我和汐月,也曾怀疑过,但私底下查过,方知这一切皆是你的阴谋。顾墨漓身上的铁锈味,是你故意为之,临近屋前,其摔了一跤,摔到草丛里,派人探过,草丛被人泼了血水。”
“也曾问过风眠钰,为何会前往流云园?又为何会一直待在凉亭下?他称受你邀请,凉亭风景好,四周皆可看到,也是你提的,柳姑娘爱慕风眠钰,假山处一角,既能观测到凉亭,又不会被看到,是以你提前在此放了药粉。”
说完,容瑾言瞪着莹着泪光的眼眸,直勾勾的盯着三叔,好似要看穿他的灵魂。
寂静的房间内,突然响起鼓掌声。
“瑾言,你不去说书,真是可惜了!照你这么说,我是心思缜密,步步为营之人,为何凭白给你留下颇多破绽?”
“因为……你是故意的!”
容瑾言思索良久后,给出这个定论。
闻言,容海烁眼微抬,嘴角上翘,道:
“知我者,瑾言也,没错,这些事都是我做的,流云园一事,我是故意露出破绽。一是因为墨卿医师口中的巫医,给了我希望;二是想看一看,我的好侄儿,能否‘大义灭亲’;”三是……死去的少女,人数越来越多,且老虞愈发失控。
“三叔,你有没有想过,那些女子的父母,见到女儿尸首时,该有多心痛!”
“瑾言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我做这一切,不光是为了治好我的病,更是想要报复容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